这里有一个深水井,程沫四人跟江场长了解这边情况,和他们一起吃简单的午饭后去挑水到场部(原来的大队队部)清洁卫生,他们已经七天没有换洗了。
程沫和虞晏可以用清洁决清洁卫生,但是不换洗衣服也感觉不舒服,他们清洁好后跟江场长要一个铁锹去前面地里。
场部前面就是一大片有点坡度的耕地,不是梯田状,而是向溪边微微倾斜。
虞抬头观察两边山势后用神识查探地下水,程沫扛着铁锹沿着耕地外围走。
程沫碰到一群挖野菜的小姑娘碰到程沫,小姑娘们好奇看着她,眼睛明亮干净,程沫向她们笑笑,几个小姑娘变害羞。
有个小姑娘开口问程沫:“阿姨,你干啥?”
程沫更喜欢小孩叫自己姐姐,于是微笑回道:“我姓程,小朋友叫我姐姐吧,我在找地下水打井。”
小姑娘看着程沫惊叹:“程姐姐你好漂亮!”
小姑娘眼睛黑亮,程沫微笑看着她称赞:“你也很可爱,眼睛很漂亮。
被程沫称赞的小姑娘脸上泛着光,笑容灿烂。
程沫喜欢这纯真的笑容,又跟小姑娘们笑了笑越过她们,小姑娘们看她背影一会一边继续挖野菜,一边叽叽喳喳讨论刚碰到的漂亮姐姐。
程沫过干涸的小溪,上对面的山坡十几米高回头观察对面的耕地,随后下来继续走,转回场部前面重新走一遍,埋下五个玉?后设下聚灵阵。
不知情的人看她用铁锹挖坑也只以为是在找地下水。
程沫设好聚灵阵去跟虞汇合问他:“找到了吗?”
虞要看脚下说:“就这下面,铁锹给我。'
程沫把铁锹给他,虞接过铁锹挖土。
程沫和他说:“我们要在这里呆两三天,请段杨回五分场帮我们拿收音机和厨房里的那坛咸菜,怎么样?”之前他们一两天不听收音机没什么感觉,所以忘带收音机了,现在时间一长很想听。
虞要觉得几天不听消息感觉和外界断联,正有此意:“好!”
周韬远远见虞在挖土,去跟场长报告:“场长,虞副场长在挖土,好像找到地下水的位置了。”
“这么快?”江大锤意外,之前他们上山查看地形,又画图分析计算,用不少时间才能找到地下水,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他随即交待周韬:“你去叫几个人拿工具去挖井。”
周韬应声:“是!"
虞和程沫见周韬带人来挖井,便把铁锹给他们,没有再去看地形,慢悠悠随意走,这些天他们一直赶时间,现在放松一下。
晚上程沫他们还是和江场长四个一起吃饭,还是钟建军做饭,饭后程沫跟段杨提请他去五分场拿收音机的事,然后说:“来回需要的油费我们出。”
段杨爽快答应:“好,油费的事我会上报,规定怎样就怎样。”
程沫:“好,我们菜地边上如果有竹笋掰来几个。”
段杨:“成。”
第二天一早段杨便开车离开,程沫和虞晏各扛着一个铁锹分开做事,虞去找地下水,程沫去设聚灵阵,上面让她在这个地方设聚灵阵不超过二十个,二十个聚灵阵在一万亩上下,不少了。
程沫猜这里如果不是紧靠着北洛河,不会让她设这么多聚灵阵,之后他们去设聚灵阵的地方很可能都是在北洛河和泾河两边了。
程沫在另一处耕地设一个聚灵阵后去对面缓坡上设聚灵阵,这个缓坡很合适种果树,比较平的地方还可以开荒种粮食,要设三个聚灵阵,来回吃饭花时间。
虞上午溪谷又找出一处地下水,中午给程沫送饭送水,之后上山顶用望远镜看地形,望远镜是上面给他们配的,他看向东南边的时候发现天边有几片灰云,细看一会没有变化,看向其他地方。
他看完后下山,在半山腰下边查探地下水。
临傍晚,程沫在山坡上设好三个聚灵阵,三个聚灵阵并排,在外侧的两个聚灵阵可以泄露灵气。
程沫看四周找虞,发现他在靠山脚位置,向他走去,不久后程沫到?跟前问:“在山坡没有找到吗?”
虞晏回道:“找到两个地方,不过水位在三十五米上下。”
现在打井二十多米已经是深井,挖井的时候相当危险,三十多米深更危险。
程沫:“那两个地方算了。”
虞晏:“嗯。”
程沫和虞晏一起查探,半个小时后两人查探到一处有地下水的地方,在地下二十米上下,虞要用铁锹挖土坑做记号后两人回去。
他们回到场部发现段杨已经回来,他除了带来收音机和咸菜,五个竹笋,还有叶振华给的三十个鸡蛋和嫩生生的半麻袋野菜,有小根蒜和荠菜,苜蓿头。
他们在外面挖的野菜都是小小棵,比较老,也不方便焯水,吃起来相当苦。
程沫看完野菜后问段杨:“段哥,农场里的草木怎么样?”
段杨回答:“有点焉。”
钟建军脸上担忧:“开春到现在还没有下雨,希望快点下雨。”
段杨叹气。
天色渐暗,江副场长四人回来,八人坐在院子里吃饭,还没有吃完有小雨点落在他们身上。
江大锤和段杨钟建军同时高喊:“下雨了!”
其他人脸上露出笑,小会笑容又消失,因为只零星下一点小雨点就没了。
江大锤忍不住破口大骂:“贼老天!”
程沫想到见过一张张黑瘦的脸叹气,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太难了!
江大锤四人吃完饭后拿着手电筒和油灯去挖井,段杨和钟建军收拾好后也去帮忙。
虞要去挑水。
程沫提水洗澡,几天后就能挖出水,他们多洗一次澡没什么影响。
程沫和虞晏清洁好卫生后在院子里坐着听收音机,收音机里播音员播报九点过一会,大滴的雨珠落在他们身上,他们以为和之前一样,不想雨珠变密集。
程沫站起来说:“真下雨了。”
“嗯。”虞晏提起收音机,两人把马扎收进窑洞,再收衣服。
小雨变密密麻麻落下,小会江大锤他们小跑回来,江大锤高兴说:“老天终于做人了。”
其他人:老天什么时候是人了?
程沫和虞敞着门听收音机。
其他人各自站在窑洞门口看着小雨丝丝地下,期盼能下一个晚上。
十一点雨还在下,大家关门休息。
次日清早,大家起床出来雨已经停,地上还是湿的。
江大锤拿着铁锹出去在地里挖一铲子,下面是湿的。
这回下雨把地浇透了,但还不能解旱情。
江大锤拿出铁锹回场部跟在院子里的人说:“不知道昨晚有多少地方下雨。”
段杨:“我觉得够呛,昨晚下雨很小。”
周韬:“这里下的雨小,说不定别的地方下得比较大。”
别的地方是下得比较大,还下了一整夜。
程沫前些天设聚灵阵的地方一夜之间变绿,刚长出的玉米苗长高一大节,令当地所有人惊呆,许多人跪在地上给老天嗑头:“谢谢老天爷,谢谢老天爷!”
比较早设聚灵阵的地方,庄稼地旁边密密麻麻地冒出野菜和杂草,庄稼地里也冒出一些杂草和野菜。
卫家坳,六个知青去上工的时候边弯腰拔?生生的野菜,有一个低声说:“你们看那边长的杂草野菜,再看这里,有没有觉得诡异?”
他们旁边的杂草和野菜长得肥嫩,不远处的杂草和野菜虽然在雨后也长得不错,道和他们旁边的有很大差别。
“是诡异,哎,你们不觉得麦子浇水后长得特别好吗?抽出的穗和去年一样,按理不应该啊!”
“我也觉得,那啥,会不会跟虞同志他们有关?”
“不能吧?他们能怎么做?”
“不知道,正好麦子灌浆,这场雨下太好了,不用挑水浇水。”
万绿农场,程沫昨天设下的聚灵阵作用不明显,只有阵眼周围长出的绿色比较多。
一早,程沫和虞段杨周韬带着干粮和咸菜,一个小伙子带着他们顺着干涸的小溪走去上游的村子,从小溪里走去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