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的脚指不由自主地用力卷缩,脚底绷直,理智回归后脚指舒展,脚底放松,下一刻她又和虞要紧紧相互拥有。
程沫轻吟:“晏~”
虞要在程沫耳边低低唤:“沫沫。”
下一刻,他们换了位置,侧着脸相互凝视,两人的眼里充满柔情,程沫的两颊红润,唇光水润潋滟,极度诱人。
虞要控制住马上再来的冲动,手缓缓珍惜抚着她向上的左烦。
程沫抬手轻抚他的剑眉,眼角,眼下,脸颊,鼻子,他刚才的克制她知道,她的手移动到他的嘴角,从他的肩上抬起头,上身微起俯下头,吻住他的唇,虞轻轻回吻,两人轻吻小会后停下,程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运转修练心法。
虞侧着脸轻吻她的鼻尖后也闭上眼运转修练心法,他们修练的不是双修心法,没有增强修练作用,只是恢复体力,还有....避孕。
虞运转两周天后停下睁开眼睛,静静地凝视爱人变回白皙的脸,他喜欢爱人这个称呼。
程沫也运转心法两周天停下,初试云雨后辣痛的位置辣痛消失,睁开眼睛和虞的眼神对上,抿嘴笑喊:“虞师兄。
虞要低低回应:“我更喜欢你叫我。”
程沫低声回:“现在叫不出来。”
虞晏俯下头轻吻她脸颊,决定等下让她一直叫。
程沫微抬起头,唇印上他的唇,新婚夫妻热烈吻在一起,小会后两人换了位置,这次没有试探,直接进入胶着状态,到后面他们抛弃了理智,让汹涌的情/欲主导翻山越岭,两人相互循环低低唤着对方的名字。
“晏~,晏~...”
"********......"
烛光静静照射,被子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许久后被子变平静,新婚夫妻紧紧抱着对方。
这次感官承受太强烈,程痉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泣:“晏,晏~”
虞要比她好不了多少,恢复一点点后抬起头,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和眼泪,程沫慢慢平静下来,余韵过后他们又紧紧相互拥有,位置相互调换,静静相拥,呼吸一致,同时细品刚才极致的悦愉,一会后同时闭目养神,程沫迷糊睡着。
程沫是被热醒,还没睁开眼睛轻吟:“晏~”
虞哑声:“醒了?"
程沫睁开眼:“嗯。”
虞要抱着她坐起来,两支红蜡烛还在燃烧,程沫完全清醒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屋里重新响起声音。
许久许久后,新婚夫妻在被子里相拥休息,好一阵后会后程沫低声问虞晏:“几点了?”
虞伸出右手摸来手表看时间后低声说:“四点六分。”
程沫:“我们五点半起来吧。”今天她上午还休息,虞正常上班,昨晚饭和菜都没有剩,早起来煮玉米糊和做玉米饼做早饭。
虞晏轻应:“嗯。”他放回表手轻抚她后背,低低问:“喜欢吗?”
程沫轻声回应:“嗯,你呢?”
“嗯。”虞晏饱含欲望唤:“沫沫,沫沫...”
程沫顶不住这样的呼唤,抬起头用唇封他的唇,新婚夫妻俩又纠缠在一起。
五点出头,红烛已灭,虞晏轻轻下炕拿着衣服去浴室,清洗后穿戴整齐,在厨房里做饭。
程沫听到厨房有动静起来穿上单衣裤,拿其他衣服出房间,经过厨房目不斜视进浴室关上门,用神识进入药园仓库,用另一个浴桶装半桶水出来,用火灵决把浴桶里的水弄热,脱衣服进浴桶坐下,舒服叹一声。
半个多小时后程沫收拾好,神彩奕奕从浴室出来,见虞在烙玉米饼,从背后抱他一下后放手回房间收拾。
虞要看她离去的背后嘴角翘起。
程沫快速叠好被子放到一边,把床单收起,铺上新的床单,把收起的床起拿去浴室泡进盆里,用肥皂把血迹搓掉,然后端着盆出来到井边清洗几回后晾上。
程沫晾好床单进厨房看虞要在煎鸡蛋,这回没有惹他,她拿一个碗和干净的筷子,打开咸菜坛子夹出小根蒜咸菜,这咸菜是小根蒜刚出来的时候就腌,他们一共腌了五坛,她昨天搬来一坛。
程沫夹好咸菜后去房间里把炕桌上烛泪清理掉,把炕桌搬到厅里,去厨房把做好的饭菜搬来。
她和虞晏刚摆好饭,虞父和虞帆便到来,他们今天再呆一天,明天回去。
程沫微笑和他们打招呼:“爹,大哥,早。”
有别人,虞脸上便和平常一样,淡淡叫他们:“爹,大哥。”
虞父看老二死鱼脸不理他,回程沫:“老二媳妇,早。”
虞帆回道:“老二,二弟妹,早。”
四人吃完早饭后虞推着自行车出去上班,虞父和虞帆去场部溜达。
程沫清洁碗筷后回房间收拾东西,把明天让虞父和虞帆带回去的东西收出来,他们除了带来的粮食,老爷子还给虞三十元,虞没有要,老爷子还是硬塞给他。
既然家里给钱和粮食,也要给家里回一点东西。
程沫挑出能做一件上衣的一块褐色布料和一块蓝色布料给两个老人,硬糖昨天她留出半斤,没有给人全发完,这半斤硬糖给他们带回去,还有一些干蘑菇和木耳,干虾仁,一条腊肉(给的腊肉是程沫原本为做酒席准备),昨天用的腊肉是家里
带来的。
农场从来没有发现在人很喜欢的水果罐头票和肉罐头票,也就没有这些给他们带回去。
程沫收拾好东西后用几斤玉米面和面粉和面发酵,准备做这两天的主食,她和好面出去整理菜地,看时间差不多去挖点野菜回来蒸馒头和做午饭。
虞晏中午骑自行车回来吃饭,吃午饭后载着程沫去严家沟种苹果。
虞父和虞帆无聊又去场部溜达。
程沫到达干活的地方和大家打招呼后被梁玉珍和方红玲一左一右拥到一边,梁玉珍问她:“你有没有被副场长他爹为难?”
程沫微笑回道:“没有,我们说话客气。”
方红玲小声说:“为难儿媳妇的是婆婆。”幸好程沫的婆婆没有来。
也对,梁玉珍贼兮兮问程沫:“结婚后怎么样?”
程沫笑和她说:“等你结婚就知道。”
方红玲“嘿嘿”笑两声,程沫拉她的辫子说:“以后少这样笑,让人想打你。”
方红玲收敛起笑容:“好吧。”
她们聊几句后便开始干活。
程沫和虞晏下班后回到家一起炒菜,蒸热馒头,吃饭的时候有点晚,程沫不好意思和虞父虞帆说:“爹,大哥,不好意思,吃饭有些晚。”
虞父说:“没事,你们都上班。”
虞帆则回:“我们不干活,不饿。”
四人坐下吃饭,吃饭一半虞父和虞说:“老二,年底你们回家过年。”
虞要不想回去,回应:“到时候看情况。”
虞父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不满,转和程沫说:“老二媳妇,老二脾气倔,你劝劝他。”
程沫委婉回道:“我尽量,爹也说他脾气倔,我不一定劝得动。”
虞父看闷头吃饭的老二心里气闷,语气坚决:“年底你们得回家过年!”
程沫没有和老爷子硬刚,说道:“要看过年期间排班,今年初一他还值班,爹,听虞说家里虽然靠着山,但是种庄稼的土地很平整,是这样吗?”
虞父是个地道的农民,听程提到土地注意力便被转移:“是很平整,跟这儿完全不同,这里没有一块平地。”
程沫:“我来这里的时候坐火车经过平原,土地平得一望无际。”
虞帆接话:“那样的地方没有打柴地方,冬天不好过。”
程沫赞同:“是啊,玉米杆和麦秸不够烧,还是有山有水的地方好。”
虞帆:“确实,二弟妹,你怎么种蘑菇?”
程沫把培育菌丝到种蘑菇和虞帆说一遍,然后说:“大哥,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写下来给你。”
虞帆没有兴趣,不过家里还有媳妇和小妹,于是说:“成。
四人吃完饭,虞要送虞父和虞帆去旧窑洞,程沫收拾好后洗澡回房拿出纸笔到外厅,写培养菌丝种蘑菇的方法。
虞要想媳妇想了一天,回来洗澡出来,等程沫放下笔马上抱起她关灯进房间,房间里很快响起喘息声,今晚虞再没有顾虑,变凶悍,程沫很快遭架不住,循环唤“~...”
虞听她难受的声音放缓一些,但他们很快一起抛弃理智,任汹涌的情/潮淹没,完事后程沫像连续干了三天三夜的活,使不出一点力气。
程沫趴在虞晏身上恢复一点力气后说他:“看来白天干了一天你一点也不累。”
虞要拥着她低声问:“不喜欢?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再这样。”
咳...咳,说实话,挺喜欢,程沫老实说:“喜欢!”
虞要脸上露出微笑。
程沫摸摸他的脸放下手,把脸埋进他脖子,运转起修练心法。
这对新婚夫妻又过了一个火热的夜晚。
第二天清早,虞晏开拖拉机送虞父和虞帆去县城,送他们上班车再回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