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笔趣阁移动版

网游...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千零二十二章、岳不群的去处

我的书架 | 投推荐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果说上回华山的“夺剑大会”算是虎头蛇尾,那这次嵩山大会只能算蛇头鼠尾,甚至可能鼠尾都算不上,因为对大部分人来说,根本连个结果都没有。

他们根本看不清楚此时的五岳剑派到底算是什么情况,也不知...

那女子话音未落,仪琳指尖已悄然掐进掌心,指甲边缘泛起一点苍白。她垂眸盯着自己素净的灰布僧鞋,鞋尖上沾着半片被山风卷来的野蔷薇花瓣,粉白微颤,像一颗将坠未坠的露珠——这细微动静却逃不过李勇眼角余光。他不动声色将搭在她肩上的手滑至腕间,拇指轻轻摩挲她腕骨内侧一道浅浅旧疤,那是三年前为护住被田伯光逼至崖边的师妹,徒手攀岩时刮出的伤痕。仪琳身子一僵,喉头微微滚动,那点被挑起的酸涩竟奇异地化开,顺着血脉淌成温热的溪流。

“蓝衫姑娘既识得我,想必也知恒山派仪琳。”李勇声音不疾不徐,目光却如古井投石,直直沉入对方眼底,“不知如何称呼?又为何认得我们?”

女子银铃般的笑声陡然拔高三分,耳畔拨浪鼓耳环叮咚作响,惊飞了近处芦苇丛里两只白鹭:“恒山小尼姑?呵……倒比传闻里更怯些。”她足尖轻点船头,整艘乌篷船竟如被无形丝线牵引,倏然横移三尺,恰好卡在李勇与仪琳之间,将两人视线生生劈开,“小尼姑怕什么?怕我抢你家李少侠?还是怕他认不出我这副皮囊底下——”她忽地抬手,五指并拢如刀,斜斜划过自己左颊,动作快得只留残影,“——究竟是谁的骨头?”

仪琳瞳孔骤缩。这手势她见过!去年冬夜,师父定逸师太在禅房灯下拆解《辟邪剑谱》残页时,曾用同样角度的指尖划过纸面,说此乃华山派秘传的“断岳指”起手式,唯岳不群亲授弟子方得习练。可眼前女子分明是苗疆装束,耳坠上盘绕的赤铜蛇纹,分明是五毒教圣女才有的标记!

李勇却忽然笑了。他松开仪琳手腕,反手自袖中抽出一把折扇——正是昨夜月光下,仪琳替他拂去肩头落花时,他随手别在襟口的那柄湘妃竹骨扇。扇面展开,墨色山水间题着两行小楷:“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字迹清隽,却隐隐透出金戈之气。

“苗疆的银铃蛇环,华山的断岳指法,再加这把从岳不群书房顺来的扇子……”李勇摇扇动作顿住,扇骨末端寒光一闪,“姑娘若真是五毒教圣女,该知道你们教中至宝‘百蛊金铃’,三年前就熔铸成了少林达摩院镇寺铜钟的钟钮。而岳不群书房那把扇子——”他指尖叩击扇骨,发出空洞回响,“扇骨夹层里藏的,是衡山莫大先生失传的《衡山剑谱》残页。”

女子脸上笑意第一次凝滞。她耳坠碰撞声骤然停歇,连山风都仿佛被无形屏障隔绝在外。远处双溪河上游,几只野鸭扑棱棱掠过水面,翅尖带起的水珠在日光下碎成七彩光点。

“你怎会……”她喉间挤出半句,忽觉脚下船身剧烈震颤。低头只见船板缝隙间钻出数缕青灰色雾气,如活物般缠上脚踝。那雾气触肤即凉,却带着奇异的灼烧感,仿佛无数细针正沿着血脉逆流而上。她猛地倒跃腾空,足尖在水面轻点三下,每一次踏波都漾开一圈涟漪,涟漪中心却浮起细密血丝——竟是被雾气灼伤的皮肤渗出血珠。

仪琳呼吸一滞。她认得这雾!去年春汛时,恒山后山断崖突发瘴疠,师父率众弟子以《楞严咒》驱散毒雾,可那雾气色泽更深、气味更腥。而此刻这青灰雾气飘散途中,竟有几缕悄然绕过女子,无声无息缠向李勇腰际。仪琳想也不想,右手迅疾掐出金刚印,左手佛珠哗啦抖开,十七颗檀木珠瞬间绷成直线,如弓弦般绷紧——这是恒山派秘传的“缚魔索”,需以纯阳真气贯注佛珠,方可暂锁邪祟。

“莫动。”李勇声音低沉如钟鸣,拂袖扫过她手背。佛珠登时松弛,十七颗珠子滴溜溜滚回腕间,温润如初。他手中折扇合拢,往虚空轻轻一点。那青灰雾气竟如沸水遇雪,滋滋消散,只余一缕淡香,似雨后新焙的龙井。

女子悬在半空,脸色已转青白。她死死盯着李勇手中折扇,突然厉声尖笑:“好!好个白衣李少侠!你既知百蛊金铃熔铸钟钮,可知那钟钮内侧刻着谁的名字?”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在空中凝成三枚赤红符印,直射李勇眉心,“岳师兄!岳师兄当年亲手刻下的名字,如今还烫着呢!”

血符临面刹那,李勇折扇豁然展开。扇面山水骤然活转,墨色峰峦崩裂,奔涌出滔天白浪,浪尖托起一座玲珑宝塔虚影——赫然是少林藏经阁镇塔之宝“浮屠琉璃塔”的投影!血符撞上塔影,轰然炸开,漫天血雨却未落地,尽数被塔影吸纳入塔身琉璃瓦缝,凝成七粒朱砂痣。

“岳不群刻名时,可想过自己会死在嵩山。”李勇收扇,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刻在钟钮上的名字,早被方证大师以朱砂覆写三遍,又用金粉填满刻痕。如今那钟钮每敲一声,都是他在替天下人忏悔。”

女子浑身剧震,耳坠上蛇纹竟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胎记——分明是岳灵珊左耳后那颗朱砂痣的倒影!仪琳脑中电光火石闪过:岳灵珊随师父回华山那夜,曾悄悄塞给她一枚褪色的蓝布香囊,说里头装着“能保命的东西”。此刻那香囊正静静躺在她贴身的僧衣内袋,锦缎早已磨得发亮,却始终未拆开过。

“你……你怎会知道香囊的事?!”女子嘶声质问,足下水面忽然沸腾,数十条赤鳞小蛇破水而出,昂首吐信,信尖淬着幽蓝寒光。

李勇却看向仪琳,眼神温柔得像山涧初融的雪水:“小尼姑,还记得咱们初遇时,你说过什么吗?”

仪琳怔住。那时田伯光持刀逼近,她蜷在破庙神龛后,听见门外李勇朗声道:“佛门弟子,当以慈悲为怀。可若慈悲不能护住眼前人,那便先毁了这恶念生根的土壤。”——彼时她隔着神龛缝隙,看见他剑尖挑落田伯光手中钢刀,刃上寒光映着少年眉宇间的决绝,从此再难相忘。

“记得。”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那便信我一次。”李勇折扇轻扬,扇骨末端倏然弹出寸许寒芒,竟是一截精钢剑刃,“今日这蛇,不必你来斩。”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白虹掠出。不是扑向女子,而是直取她身后那叶乌篷船!剑光如匹练横扫,船身应声裂开,舱底赫然露出半截青铜棺椁——棺盖缝隙间,正渗出与方才同源的青灰雾气,雾气中隐约浮动着无数扭曲人脸,全是嵩山弟子的面容!

“果然如此。”李勇剑尖挑开棺盖,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银针阵图。针尖所指,赫然是五岳剑派各派掌门的生辰八字,其中岳不群的八字已被血朱砂重重圈出,旁边歪斜写着四个小字:“借尸还魂”。

女子发出凄厉长嚎,双足猛踏水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棺椁。可就在她指尖将触未触之际,仪琳腕间佛珠突然自行飞出,十七颗檀木珠在半空连成一道金线,精准缠住她右腕脉门。佛珠温润光泽流转,竟与她耳坠上残留的蛇纹遥相呼应,发出低沉嗡鸣。

“你……你竟能催动‘伏魔链’?!”女子骇然失色,这才发现仪琳僧鞋边缘,不知何时已沾染上几点青灰雾气——原来方才李勇拂袖之时,已悄然将雾气引渡至她鞋上。而佛珠感应邪祟,自动激发恒山派失传百年的“伏魔链”心法。

李勇剑锋一转,削向棺椁底部。青铜棺应声崩裂,露出底下盘踞的巨型赤鳞蟒——蟒首赫然生着岳不群的面容,双目紧闭,额间一道竖痕如未愈伤口。蟒身缠绕着数十具干瘪尸体,皆穿嵩山派服饰,胸口插着与棺中同款的银针。

“岳不群没死。”李勇剑尖点在蟒首眉心,声音冷冽如霜,“他把自己炼成了‘傀儡主’,用嵩山弟子的性命做引,想借五毒教秘术复活。而你……”他抬眸直视女子,“不过是被他钉在傀儡线上的第一枚活钉。”

女子浑身颤抖,眼中血色退尽,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恐惧。她忽然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位置——那里赫然嵌着一枚青铜钥匙,钥匙齿纹与棺椁底部凹槽严丝合缝。

“他逼我……用五毒教圣女血祭开启棺椁……”她声音破碎如裂帛,“可钥匙……钥匙本该在岳灵珊身上……”

仪琳猛地捂住嘴。她终于明白为何岳灵珊临行前执意塞给她香囊——那香囊里装的,根本不是护身符,而是另一把钥匙!而岳灵珊故意不说破,是怕她知晓真相后,无法面对李勇与岳不群之间的血海深仇。

李勇长剑归鞘,俯身拾起那枚青铜钥匙。钥匙入手冰凉,却在触及他掌心的瞬间,浮现淡金色梵文——竟是少林《金刚经》真言!他抬眼望向仪琳,目光沉静如古潭:“小尼姑,现在信不信,我带你出来,从来不是为了游玩?”

山风骤起,吹散最后一缕青灰雾气。双溪河上波光粼粼,映着两岸青山如黛。仪琳缓缓摘下腕间佛珠,十七颗檀木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每一颗珠子表面,都悄然浮现出细如毫发的金色纹路——那是《楞严咒》心诀,正随着她心跳缓缓明灭。

她将佛珠郑重放入李勇掌心,指尖微凉,声音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仪琳信。从初遇破庙起,便一直信着。”

远处,被惊散的白鹭重新聚拢,在澄澈天幕下划出优美弧线。李勇握紧掌中佛珠,感受着那细微却执拗的搏动。他知道,有些路注定要并肩走下去——不是因为情爱,而是因这山河万里间,总有人愿以素手捻佛珠,为所爱之人,渡尽劫波。

错误举报 |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推荐
次元入侵:我能垂钓诸天
影视世界的逍遥人生
同时穿越:继承万界遗产
离柯南远一点
从霍格沃茨之遗归来的哈利
他比我懂宝可梦
三国神话世界
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
从笑傲开始凝聚功绩词条
呢喃诗章
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
超凡大谱系